第2章
  直到自已小学毕业,宋景琛初二结束去了京大少年班,自已才开始一个人去上学。
  现在,终于自已高中毕业,要读大学了,宋景琛已经要博二了。
  哎,人和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,最大的应该就是:智商。
  但就算智商相差太多,学业水平相差甚远,宋景琛和自已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!
  在餐厅门口停好车后,宋景琛松开安全带,垂眸看着躺在副驾驶上,已经睡着的人。
  发丝微乱,抿着唇,睡得有些沉,漂亮的像副画,明明清楚他已经是个成年的alpha了,还总是会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......小孩。
  如果真的以为是小孩就好了。
  四个月没见了,还是很喜......
  忽然瞳孔放大,抬手摸上去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  顾栀言忽然被打断休息,伸手将摸他颈侧腺体的手给拿下去,“干嘛?随便摸人家腺体,奇不奇怪?”
  自从被那群alpha表白之后,他是不能接受别人碰他腺体了,兄弟也不行。
  “怎么回事?”宋景琛收回手,敛眸,帮顾栀言将安全带解开。
  “打架,不小心划到了,”顾栀言开门下车,“就破了层皮,别大惊小怪的。”
  吃完饭到家后,顾栀言径直去了宋景琛卧室的卫生间。
  “宋景琛,给我拿睡衣。”顾栀言说完就锁上了卫生间门。
  宋景琛先把睡衣放在卫生间门口的椅子上,又把床品换了一套,出了卧室。
  顾栀言寒暑假经常过来住几天,每次都住他房间,自已去客卧。
  按顾栀言的说法:谁知道客卧都住过什么人,我才不住。
  宋景琛刚开始还会解释,自已房子除了自已就只有顾栀言住过,父母来京市都没住过。
  但顾栀言有自已的想法和世界,解释没用,听不进脑子。
  “哥,”顾栀言穿着睡衣,头上顶着毛巾,开开门,看着楼下的宋景琛,有些不好意思,“忘记了件事,我易感期好像就是最近。”
  第2章 飞蛾扑火?
  说完就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宋景琛。
  天知道自已被刺激了一通,脑子不清醒着就直接飞到京市了,完全忘了易感期的事。
  alpha易感期,身边还有其他alpha,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痛苦。
  自已之前来京市找宋景琛都会避开自已易感期,这次真是赶巧了。
  “嗯,过来,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宋景琛一边说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找东西。
  顾栀言乖乖下楼,平时的话,他肯定说,小事,不用,但现在不行,他现在有点不好意思,他现在不想回申市,也不喜欢住酒店,到时候,只能委屈宋景琛去外面住酒店了。
  “没抑制剂了,明天给你买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顾栀言坐到宋景琛一边,背对着他。
  宋景琛把颈侧的睡衣往一边拨了拨,将棉布放在腺体下方,缓慢将生理盐水倒在伤口上,上药,处理好后,贴上创可贴。
  “红肿了,明天还需要重新上药。”宋景琛盖上医药箱,看着一边不以为意的人,眼眸暗沉,忽然伸手重重的按在腺体伤口处。
  “啊!草,你干什么?”顾栀言瞬间火冒三丈,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  “顾栀言。”
  顾栀言一听宋景琛叫自已全名,升起的火立刻就蔫了,宋景琛很少叫自已全名,每次一叫自已全名,就是要生气。
  便立刻道:“在!”
  “我说过多少次,少打架,受伤之后要处理,尤其是腺体受伤,不能仗着自已是alpha,恢复能力强就不当回事。”
  “还有,不许说脏话。”
  顾栀言张了张嘴,最后闭上,点点头。
  “头发吹干再睡。”宋景琛看着上楼的顾栀言提醒。
  顾栀言一瞬间眼亮了,宋景琛这样说,就代表这事揭过了,便趴着走廊栏杆冲下面的人喊:“宋景琛,你是我妈啊!”
  唠唠叨叨,一点都不像个alpha。
  宋景琛收拾好刚躺在客房的床上,宋母的电话便打来了。
  “母亲。”
  “言言是不是在你那?”宋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,抬手揉了揉眉心,旁边的人,便立刻将手机放到桌子上,按上了宋母的太阳穴。
  “嗯,爸,你想说什么?”宋景琛一听便知道肯定是他爸想说,又不好意思,就让母亲说。
  “小琛,言言最近易感期。”宋父温柔的声音传到宋景琛耳中,宋景琛一阵头疼。
  他爸是omega,经常觉得他们性别不一样,不能理解彼此的想法,沟通困难,就让宋母和他沟通。
  实际上,完全是因为他爸想做慈父,不想和孩子发生可能会引起争执及争吵谈话,所以这种坏事都让他母亲干。
  宋父丝毫不觉得抱歉,他觉得enigma皮糙肉厚,不会为这点小事伤心。
  事实上,确实,只要和宋父没事,他母亲这辈子都不会伤心。
  “言言是alpha,和你父亲不一样,他接受不了你,小琛,我建议你,尽量减少和言言的接触,可以建议言言换一所学校,或者你尽快申请交换名额,其他方法也行,总之,别在一个城市了。”宋母叹了口气,理智建议。
  言言成年了,易感期来的比成年前会频繁,这对小琛来说,就是言言的发情期,他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