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多久(微h再写一点)
  “嗯.....不要。”她的手肘在之前就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床单上又滑出一道弧线,非常轻松地又顺着惯性带动着往前。身体在快要掉下来的边缘又因为失重感,要摆脱身后的控制,还没能够爬出两步,就被揽着腰,又狠狠地被撞上了,严丝合缝。
  囊袋贴着她张开的阴唇,就差一点要被他整个也塞进那点小洞里面。明明里面还不知贪婪地因为太爽而夹得很紧,甚至连从缝隙里流出来的水都被擦成了沫,穴口已经是通红,但还是毫无畏惧地腰身下塌,屁股翘着去吃。双腿因为身后耻骨的相贴,反而越来越打开,等到后面小逼整个面容都展露,被那根水淋淋的鸡巴肏出点软肉又尽数收进口中。整根都吃进去了,阴蒂被带着去摩擦那两团囊袋,快感一波还没完,又快要高潮,阴蒂便被按着快速地揉着,连带着阴道口也来不及反应,就拱起身体在已经有些沙哑的嗓音中痉挛地喷出水,透明的液体全部喷到男人的大腿上,顺着曲线弄得地毯上一片濡湿。
  人坠着的胸部晃着乳根有些疼,逃不开身后的桎梏;只能先缓解一下奶子的痛。她勉强用一只手去托住自己的胸部,但还是像摇晃的水,整个倾出掌心。根本握不牢,头发黏在后背上,被他全部拨开,白腻的脖颈满是汗水,连带着整个背部都是重新露出面目,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。
  孟江燕甚至已经出不了什么水,就被他捞起身体,一边耸动着一边拿过床头摆着的水杯,嘴对嘴又渡了好几口水,孟江燕头发耷拉在肩头,像没了骨头一般任由处置,逆着灯光压根看不清,就只能感觉到水进了喉咙,但没一会,做好正事,又没完没了地纠着舌头,人拼命拿手要推开,但根本使不上劲,胸还被抓着像揉面团般;臀部贴着,又是好一阵穴壁抽搐,才进去的水又潺潺地流出。
  温柔地抽插了几下,就将人翻了个身,这下面对面,晃着奶子,依旧被按在床上狠肏。身下的阴蒂本来就已经突出,这下面对面,肉贴肉,被不断进出的肉棒磨出了点快感,又被近乎肆虐拍打,小逼因为长时间的性交早就失去了触觉,如今一片麻木,只任由着内壁随着生理机制收缩。连带着花心都被戳得又麻又爽。
  含着不愿意吐出来,就被揉着肉壁要放松;孟江燕闭着眼睛,泪水早就不知道流了多少,她还咬着手指,抵抗着一阵一阵已经超出意料的快乐。
  “不......不可以......”不再是快速地抽插,而是短促的狠戳。一点又一点敲开宫颈,要里面的小口几乎热情地亲吻着马上要闯进来的龟头。她的手指揪着床单不知道拧了多少回,又被人低下头含住乳尖,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头,乳头上的小凹处被他用舌尖戳着,又被牙齿轻轻咬着,最后被吊着吮吸。
  甚至连手上的没有闲下来,滑腻的液体让他几次在阴蒂上打滑,指尖又刮着敏感,让她缩得更紧,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。
  直到里面的小口已经抵抗不出进攻,终于是张开了缝,被他越撞越开。
  “不要进里面,会坏掉的。不可以.......啊...呜呜呜.....”她摇着头,手掌抱着腹部,似乎能感觉到里面的形状,还没说完。便一下仰起了脖颈,只发出一点抽气声——那一点点的口箍着龟头,一点点地放行,阴茎一寸寸地被吞进,直至整个人都被填满,连挂着的囊袋也紧挨在一起要被送进阴道。
  她的手被拉起,十指相扣,男人低下头,身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脸上,手指一根根地被他吻遍——到现在才能看清楚,那相似的容颜,鼻梁上是密集的汗液,眼睛里容不下其他,只能看到自己。身影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出去,却还是固执地留在他的眼里。
  所有的一切都卡在喉咙里,她甚至叫不出孩子的名字。
  孟江燕睁开眼睛,身上还盖着被子,屋内一片漆黑。
  还好是梦,她长长地松了口气,梦境的性事让她身上多少有些黏腻得不适。便想着再去洗一次澡,刚想坐起来,便感觉腹部上有条横着的手臂。她来不及多想,一下子打开了台灯。
  不是沉屿白,孟江燕松懈下来,之前已经是酿成了大错,如果现实里,她不敢再去假设。男人很明显也被她这一连串动作给弄醒了,刚醒来还有些恍惚:“孟总,怎么了?”
  “你是谁?”孟江燕总感觉自己喝酒喝断片了,不然如果做了,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,再往下看,自己睡衣都穿着。
  贵人多忘事,像她们这种大人物,不记得自己也是正常的,更何况当时在会所进行培训的时候,就已经都训练得明明白白。
  要做到不多要,不拒绝,不多问;他们刚进会所,是要先过老板掌眼。聚会的时候,这个女人就在喝酒,也不参与她们的玩乐。可是人总是会对美好的事物有向往,他第一次见到孟江燕就对她有好感,可能只是荷尔蒙在作祟吧,但他打一眼就觉得她们不同,她坐在这里,心却没有实打实地放在这里。
  “江燕,干嘛只喝酒,你看这批货多好。”梁秋月笑盈盈地走到他们这一行十个人面前,大家都有些窃喜。
  梁秋月开的这个会所业务齐全,门槛只要59999,就可以享受。为了更亲近大众也为了能够让富人有点优越感。特地做了会员阶级消费。层级越高,资质越好。像他们这些刚做实习的,是不用去当做陪侍,只需要学习。如果熬过了实习期就可以正式录用,当然如果在实习期就被老板看上最好,这样就不用一层一层往上爬,也不用接待这么多客人。况且老板一般自己不用也会送人,她身边的人也优质得不行,谁不想要攀上这根高枝。
  梁秋月一个个地过眼,试过了胸肌,还得看看下面那根被镂空内裤裹着的资本。级别越高越看重颜色,有些身经百战的还想来工作,直接被梁秋月叫人带走。
  “这几根不错啊,挺粉的,”她这么说着,旁边的人就要去看,看完又确实觉得好,让几位一起比一比,长度差不多,颜色也不分上下。
  “你们玩吧,我不感兴趣。”孟江燕收回了视线。她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,不过是出于客气。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有一丝好奇。
  再一次见到孟江燕的时候,已经过叁年了。这几年,他也能从同行的口中听到这位话事人天翻覆地的变化。
  原来都不感兴趣,后来不知道怎么转性了。
  两年换了4个床伴。
  她对身边人很大方。
  那年他从一开始就被看中就一路平升,却再也没有遇见过她。
  直到现在,他重新站在孟江燕面前,已经是第叁个春秋,而她还是那样熠熠生辉,眉眼间却有了浓重的风情,可她还是她。从说话的那一刻起,还能看出当年的样子。
  女人看了他们很久,最后随手一指:“就你吧。”她举起杯子,走到他面前,“帮我喝掉。”周围顿时就有了声音:“有福气哦,”众人在一旁起哄,“我们孟总从不亏待帅哥。”他接过酒杯一饮而下,很是干净。
  今晚一遭是否也是天命注定呢?
  男人心态很好:”您今晚点了我,您忘了吗?”屋里还是那盏台灯,他的半边脸落在影子里,这才让她失了神。
  她相信这是真的,沉默片刻,她拿起一旁的手机,屏幕上还是沉屿白发来的消息。不管她如何竭尽所能地做到远离,不近人情的回应,渐渐减少的联系,但沉屿白还是如此热烈。他的消息总是在她回应之后如期而至,纷至沓来。哪怕她有些时间不会给他传递任何联系,却也总能收到他关于自己关于她或者和姜山旅行的消息——他们之间不可能回到过去。
  她明明做好了决定要往前走,不管如何难受;可也是她,如今还是会放不下他。
  或者更早一点,她没有说那句话就好了。
  “我们今晚没有做过。”男人看她不说话,又补充一句,害怕她误会自己借酒行事。在他们这行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;最为要紧。
  她看了一眼床头柜,拉开抽屉还有满满当当的避孕套。
  “现在来吗?”她拿出一盒,丢到了床上。没有开大灯,她就势欺上。她需要一点东西去催眠自己的思绪。她按下男人的肩膀,将要附唇过去。
  真是太像了,只剩下这张脸的轮廓,不过只剩下叁分相似,却也足够她一瞬间怔愣——已经叁年了,原来她也没有习惯。
  她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她感觉到有液体从眼眶流出。男人拥着她的腰身,却感觉到她起身,她离开了。
  “今晚算了。”孟江燕站在窗前,玻璃没法完全透出她的神情。却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声线有一瞬间的抖动。
  “我会打钱过去给会所的,你走吧。”
  她说完,就从一旁躺椅上的提包中拿出香烟,原来她是不抽的,如今只有这样,才不会想到过去。一点点的烟火挂在房间里,跃动的火光映着她的神情,她走出房门,露台上的空气正好——正好让她不要回到那个过去。
  沉屿白的十五岁在被母亲看到自慰的时候狼狈收场,第二天母亲还是坐在楼下跟他一起吃了早餐。
  “屿白,”母亲抹着面包,“以后有欲望可以宣泄,但不要过度。”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他突然学会了这个,可沉屿白还是会为此不知为什么感到有些开心,可能是母亲太忙了,却还是会关注他的生活,原来还有姜山,想到这,他又有些低沉。
  “妈妈,你昨晚为什么,”他想问问她问什么会说出那句话,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合时宜,可从孟江燕口中说出,却丝毫没让自己不适,他又想起了自己那时的想法,又马上停下。
  昨晚母亲走后,他才发现鸡巴又硬了,但这一次他没有去管,很快又消了下来。
  “我喝酒了。”孟江燕没有过多解释。她似乎不想再聊,吃完饭就急匆匆地出门了。
  他还是不想放弃,昨晚一通宣泄下来,简直是无济于事。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乱。
  他幻想到了姜山,却一样幻想到了母亲;他这是怎么了。是因为影片的影响,才会这样吧,毕竟影片里的角色就是一位母亲。
  那姜山呢?
  他扪心自问自己对于姜山到底是什么感情,可到现在他也说不清;明明可以只用友情,挚友概括他们,又或者是这一生。可如今这个字眼,却让他觉得还不足以描述。
  他们不应该只是这样。
  那他们之间,已经有人越界。
  他不知道姜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自己的,明明自己做为朋友甚至没有他那些外面的朋友那般好,他到底有什么好,他对他这段情谊究竟有什么好?
  他说不清自己对于姜山的感情,说友情,远远小于;喜欢,却又远远不够;夹在其中,令人费解。可能知道的还是自己那点卑劣的占有欲,而现在,他更想将其当作同样的感情。
  占有欲能算作喜欢吗,占有能等同作爱吗?
  他到底是爱上姜山,还是想要拥有姜山。彼时彼刻,难以自清。
  可是不用担心,沉屿白拿起手机啊给姜山发去了讯息——他一定会明白的,而姜山也不需要知道自己眼下究竟是怎样的想法。
  讯息跨越城市,交汇在同一个时空。
  姜山,我想我清楚我对你的感情。
  我正在一天天明白我爱着你。
  你是否也一样?
  “你当初突然给我发几条信息,吓我一跳;我还以为你被盗号了,”姜山走下楼梯,沉屿白正在中岛台调酒,“比之前熟练多了,”他赞许地拿过调好的酒就要喝。
  沉屿白拿回酒杯,示意他去餐厅。下午的阳光正正好能够穿过落地窗照在毛毯上,姜山刚补足了觉,现在被着暖光裹着,又有点困了。
  “我怕再不说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沉屿白将人拉出毛毯窝,“别睡别睡,你不是今晚的飞机吗?要不要吃点饭。”他端过一边的酒杯。
  孟江燕的界面上还停留在他的消息,还是没有回;他有些失落,却也安慰着自己,毕竟妈妈不可能每一次都能看到,更别提是在那之后,他又退出了微信,去看航班信息:“我送你吧。”
  “好敷衍啊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是为什么突然给我表白。”姜山接过他的好意,一口接着一口喝,哪怕今晚他就要回英国,现在也不剩多少时间,他还是想问清楚。
  沉屿白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因为我爱你啊。”
  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,那是多久?”
  他拉过爱人的手,细细地摩挲。眼底是数不尽的温柔——
  “比我传信那天起,还要遥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