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你才好骚
  王明宇离开时,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锁发出了一声极轻、却异常清晰的“咔哒”声。这声音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,如同投入静谧湖面的最后一颗石子,激起一圈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涟漪,然后,涟漪缓缓扩散、消散,留下满室更加私密的、仿佛被无形屏障隔绝开来的、只属于我们二人的、带着余温与慵懒的宁静。阳光似乎又悄无声息地爬高了一些,角度变得更加倾斜,透过并未完全拉拢的、质地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更加明亮、边缘泛着毛茸茸金光的梯形光斑。无数细小的、平日里看不见的尘埃,在这道明亮的光柱里,如同拥有了生命般,缓慢地、懒洋洋地上下浮动着,像一场无声的微观舞蹈。
  我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脸深深埋在柔软的羽绒枕头里,鼻尖萦绕着枕头上残留的、属于王明宇的、混合了淡淡须后水、高级烟草和情欲汗水的气息,以及我自己和苏晴身上散发出的、更加甜腻暖昧的味道。身体像是被彻底拆解、又以一种全新的、更加松软无力的方式重组过,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头都浸泡在极致的酸软和餍足的疲惫中,沉重得不愿挪动分毫。身下昂贵丝滑的床单早已一片狼藉,皱得如同被暴风雨席卷过的海面,上面混合着干涸的、深浅不一的痕迹和新鲜渗出的、微凉的水渍,无声诉说着昨夜延续至今的疯狂。空气里弥漫的,是浓得几乎化不开的、情事过后特有的、混合了体液、汗水、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的腥甜暖昧气息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里。
  身侧传来细微的、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动静。苏晴翻了个身,从背对着我,变成了面朝我的方向。她光滑细腻、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手臂,带着未散的、暖融融的体温,自然而然地横了过来,搭在了我裸露的后腰上。她的指尖无意识地、带着一种慵懒的、近乎本能的亲昵,在我腰侧那片异常敏感的皮肤上,轻轻地、缓慢地画着圈。指尖微凉,划过肌肤,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、直达心底的酥麻战栗。
  “走了?”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,仿佛就贴着我的耳廓。那声音带着刚从不甚安稳的睡梦中醒来不久、又被晨间那场激烈情事狠狠疼爱浇灌过的沙哑和慵懒,像在阳光下融化的、质地浓稠的蜜糖,黏糊糊、甜丝丝地钻进我的耳朵里,痒痒的,带着一种事后的、全无防备的柔软。
  “嗯。”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喉咙也干涩发紧,声音同样沙哑得不像话。我也动了动,侧过身,面向她,让我们的视线终于能在毫无遮挡的、越来越明亮的晨光里,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近距离地,看清彼此此刻最真实、也最不堪(或者说最诱人)的模样。
  苏晴那头深棕色、带着天然微卷的长发,此刻凌乱得像海藻般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,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,黏在她依旧泛着潮红的脸颊、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上。她的眼睛水润润的,瞳孔的颜色在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更深,眼尾和眼睑周围的红晕比寻常要深得多,像被技艺高超的匠人用最上等的胭脂精心晕染过,带着一种被过度疼爱后的、楚楚可怜的媚态。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或是汗水打湿,几根黏在一起,随着她轻轻眨眼的动作,微微颤抖着,在眼下投出细小的、晃动的阴影。她的嘴唇微微肿着,比平时更加饱满丰润,呈现出一种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、熟透樱桃般的嫣红色,水光潋滟,下唇靠近嘴角的地方,有一处极其微小的破皮,渗出一点点暗红——是我昨夜意乱情迷时咬的,还是王明宇今晨留下的?记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有些模糊混乱,分不清了。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上,布满了深深浅浅、形状不一的吻痕和指印,有些是新鲜的、泛着艳红的淤痕,有些是昨夜留下的、已经转为暗红的印记,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,如同某种无声却最有力的宣告,昭示着昨夜和今晨发生在这具身体上的、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占有。
  她也在看我,眼神起初有些迷离恍惚,仿佛还未完全从情欲的余韵和睡眠的懵懂中抽离,但很快,那目光便聚焦起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贪婪的专注,细细地描摹着我的脸,我的脖颈,我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。她的指尖从我腰侧移开,带着一丝凉意,轻轻碰了碰我同样红肿微烫的唇瓣,然后,顺着我的下颌线,滑到了我颈侧一处格外明显的、深红色的吮痕上。指尖的微凉触感,与那处肌肤残留的、火辣辣的细微痛感交织在一起,带来一阵更加清晰、混合着羞耻与隐秘快意的战栗。
  “疼吗?”她低声问,声音轻得像羽毛,指腹在那处痕迹上极其轻柔地抚过,仿佛怕弄疼我,又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和形状。
  “有点。”我老实回答,嗓子干哑得厉害,吞咽了一下才继续说,“火辣辣的。” 顿了顿,我反问,目光也落在她锁骨下方一处颜色更深的淤痕上,“你呢?”
  她没有立刻用语言回答,只是拉起我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,轻轻引导着,放在了她胸口靠近心脏位置的一处颜色格外深暗、甚至有些发紫的吻痕上。我的掌心下,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,是那柔软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,还有底下那沉稳而稍快的心跳。“这里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听不出抱怨或委屈,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近乎餍足的慵懒,和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、被深刻标记后的奇异满足感?“最疼。他……咬得有点重。”
  我的手指在她胸前那处深色的痕迹上缓缓地、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,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和底下鲜活的生命力。“活该。”我忽然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、混合着笑意、亲昵和某种更深层情绪的调侃,“谁让你……昨晚,还有刚才,叫得那么……勾人。” 最后两个字,我说得又轻又慢,带着气音,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懂的、羞耻的秘密。
  苏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“腾”地一下变得更红了,那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、脖颈,甚至可能锁骨以下。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,可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润过的眼睛,此刻水光潋滟,眼波流转间没有丝毫真正的威慑力,反而像含着一池被春风吹皱的、荡漾着涟漪的春水,媚得惊人,嗔得勾魂。“你……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她反唇相讥,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拔高,却又立刻意识到什么似的压低了,带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可爱。她搭在我腰上的手,报复性地往下滑,滑到我睡裙卷起的边缘,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,不轻不重地、带着惩戒意味地掐了一把我的臀肉。“也不知道是谁,扭得跟水蛇似的,嗯?腰都快断了……王总那么用力的时候,是谁的腿缠得那么紧,嗯?”
  她掐的那一下,力道恰到好处,有点疼,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、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,从臀肉瞬间窜到尾椎骨。我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、甜腻的轻哼,身体下意识地往她那边瑟缩了一下,寻求更紧密的依偎。这一动,我的腿便蹭到了她的腿,两人裸露的、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,一片温热滑腻的触感,带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。
  “我那是在配合王总……”我嘴硬地反驳,脸颊却也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,昨晚那些混乱而激烈的画面——我如何在他身下迎合扭动,如何放浪呻吟,如何被他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——不受控制地、一帧帧往脑海里涌,带着鲜明的感官记忆,让身体深处那刚刚平复些许的酸软和空虚感,又隐隐骚动起来。“你……你不也配合得很好吗?”我不甘示弱地回击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胸前和颈间的痕迹,“抱着他的脖子,叫得那么……婉转,那么……投入,王总是不是特别喜欢听你那样叫?嗯?”
  “闭嘴!”苏晴羞得几乎要冒烟了,伸手过来就要捂我的嘴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眼睛里水光更盛,羞愤交加。
  我笑着偏头躲开,顺势捉住她伸过来的手腕,将她的手拉过来,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我自己同样布满各种痕迹、微微汗湿的胸口。“好好好,不说昨晚。”我凑近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和身上淡淡的、混合了情欲与桃子沐浴露的甜香。我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音,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、恶劣的甜蜜,慢慢说道:“就说刚才……王总走了以后……”
  刚才,王明宇穿戴整齐,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峻模样,在床边俯身,分别在我们每人额头上落下了一个短暂而略带凉意的吻,说了句“好好休息,晚点联系”,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。房门关上的瞬间,那“咔哒”的轻响仿佛一道分界线,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骤然松弛、柔软了下来,某种无形的、紧绷的、属于他在场时的压力感和被注视感悄然消散。我们俩谁也没动,甚至没有对视,就那么继续懒洋洋地瘫在凌乱的床上,仿佛两株被暴风雨摧折后、需要时间恢复元气的藤蔓。然后,不知是谁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手臂碰到了对方的手臂,肌肤相触的温热感打破了那层薄薄的静默;接着,一条腿无意识地勾住了另一条腿,寻求着更紧密的依靠和慰藉。没有言语,甚至连眼神的交换都没有,只有疲惫不堪、却依旧敏感的身体,在本能地靠近、依偎、取暖。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纤细的腰肢,她的手也环住了我裸露的肩头。我们的额头轻轻抵在一起,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、融合,分不清彼此。身体深处那被过度使用、开发后残留的酸胀、疲惫,以及一种奇异的、并未被完全填满的、微妙的空虚感,在彼此体温的熨帖和肌肤毫无保留的贴近中,竟然奇异地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抚慰、共鸣,甚至……滋生出一种更加隐秘的、只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、惺惺相惜般的亲昵与渴望。
  “刚才怎么了?”苏晴明知故问,眼神却飘忽着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像两把小扇子,轻轻颤动,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  “刚才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,带着戏谑的笑意,指尖在她腰侧那片异常敏感的肌肤上,像羽毛般轻轻地、来回搔刮着,“王总一走,某个表面看起来温顺乖巧的小妖精,就迫不及待地蹭过来了……腿缠着我的腿,蹭来蹭去,手也不老实……”我模仿着刚才她的动作,手滑到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,感受着那饱满弹性的触感,“这里,还偷偷捏我。别以为我没感觉。”
  “我哪有!”苏晴小声地、底气不足地抗议,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更贴近我,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与我紧密相贴,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肌肤下细微的脉动,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、令人心悸的酥麻感。“明明是你先靠过来的……手先搭上来的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几乎要埋进我颈窝里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,痒痒的,带着甜腻的气息,“你……你讨厌……就知道欺负我……”
  “是吗?”我挑眉,虽然她看不见我的表情,但语气里的促狭显而易见。另一只空闲的手,更加不安分地探进了她早已滑落肩头、领口大敞的丝质睡裙里,掌心毫无阻隔地、直接覆上了那团温软饱满、弹性惊人的绵乳,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然再次微微硬挺的、嫣红敏感的凸起,轻轻一捻。“那这个呢?也是我先动的手?嗯?”
  “啊……”苏晴猝不及防,被我指尖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短促地惊喘一声,身体像受惊的虾子般猛地蜷缩起来,却又因为紧贴着我而无法躲开,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,试图藏起那瞬间涌上来的羞耻和快意。“你……你讨厌……快拿开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颤抖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。
  她嘴上说着讨厌,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。胸脯在我掌心下明显地起伏着,顶端那点敏感在我指尖的捻弄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硬挺、胀大,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。我的手在她胸口流连,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在我掌下变换形状,感受着她逐渐加快的心跳透过温热的肌肤和饱满的脂肪层,一下下撞击着我的掌心。
  “苏晴……”我贴着她那已经红得发烫、小巧玲珑的耳朵,用气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一种恶劣的、想要将她拖入更深羞耻深渊的欲望,一字一顿地,缓慢而清晰地说,“你、好、骚、呀。”
  这句话,像一颗烧得通红的、带着倒刺的小小火星,猝不及防地落进了早已布满干柴的心田,瞬间点燃了熊熊烈火。
  苏晴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地僵了一下,仿佛被这句直白到近乎粗俗、却又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此刻状态的话语狠狠刺中。随即,她猛地抬起头,那双总是含着温婉水光的眼睛,此刻水光更盛,几乎要满溢出来,里面翻涌着剧烈的羞恼、嗔怪,还有一丝被当众揭穿、无处遁形的难堪与慌乱。但奇异的是,在那一片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深处,我似乎还捕捉到了一丝……被同样“看到”、被同样“理解”、甚至被同样“定义”后的、近乎破罐破摔般的共鸣与释然。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浆果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迸出甜汁,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说什么,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。
  然后,仿佛被我这句“指控”激发了某种不服输的、甚至是想要“报复”的心态,她也伸出了手,不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依偎,而是带着明确目的和力度,报复般地探进了我同样凌乱敞开的睡裙领口,直接、准确地握住了我胸前另一团饱满柔软的绵乳,用力地、带着惩戒意味地揉捏了一下。
  “你才骚!”她不甘示弱地反击,声音又软又颤,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带着明显的鼻音,却奇异地透出一种豁出去了的、勇敢的亮色,“从里到外……从上到下……都骚透了!”她的指尖模仿着我刚才的动作,甚至更加恶劣,精准地找到了我胸前同样敏感挺立的凸起,用指甲边缘不轻不重地、带着刮擦感地重重一刮,“尤其是这里……一碰就硬,一捏就叫……声音比我还大,还好听……” 她学着我刚才的语气和用词,甚至青出于蓝,用更直白、更羞耻的话语回敬我。
  “嗯啊——!” 她指尖那一下带着刮擦的按压,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揉捏要强烈得多,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细微的痛感,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,身体像过了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,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腿。
  我们就这样,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“指责”着,用最直白、最粗俗、却也最亲密无间的话语,描述着对方身体的反应,揭露着彼此在情事中最不堪又最真实的模样。每说出一句这样羞耻的“指控”,脸上的红晕就加深一分,身体的温度就升高一度,心跳就加快一拍,而身体最诚实的反应——胸前的挺立,腿间的湿滑,肌肤的颤栗——就更加明显一分。同时,心底那种奇异的、混杂着巨大羞耻感和巨大甜蜜感、仿佛共同背负着某种秘密、分享着同一种“堕落”的亲密纽带,就在这一来一往的、幼稚又成熟的“交锋”中,缠绕得更紧,更密,几乎要将我们的灵魂也捆绑在一起。
  我们的手在彼此身上越来越放肆地探索、揉捏、撩拨,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抚摸,更像是一场无声的、用身体进行的“辩论”和“较量”。本就凌乱的丝质睡裙被扯得更开,更多的肌肤裸露出来,在晨光下泛着健康而情色的光泽。我们的大面积肌肤贴合、摩擦、挤压,带来源源不断的、细腻而持久的快感电流。没有真正的插入,没有男性的主导,只有我们两人的手指在彼此最私密的领域嬉戏、探索,唇舌在对方的脸颊、脖颈、锁骨上流连、啃咬,带来一阵阵细碎而尖锐的刺激。
  像两只在阳光下互相舔毛梳理、亲密无间的猫,却又不时伸出并未收起利爪的肉垫,带着顽皮的挑衅和亲昵的占有欲,轻轻挠对方一下,留下浅浅的红痕和更深的悸动。亲昵中带着顽皮的挑衅,羞耻里浸泡着浓稠得化不开的、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甜蜜。
  “你叫得比我大声……昨晚王总从后面的时候,你叫得屋顶都快掀了……”我在她耳边喘息着指控,手指不甘示弱地滑到她双腿之间,那里早已一片湿热泥泞,爱液甚至沾湿了她腿根和我自己的手指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水比我多……流得到处都是……床单都湿透了……”她不甘示弱地回敬,脸颊烫得吓人,手指同样灵活地探入我早已湿热不堪、微微翕张的核心,指尖感受到内壁的紧致湿滑和剧烈的收缩,“看……现在也是